
史上最荒唐、最昏庸的皇帝在线配资炒股开户,与亲姐姐私通,还给她找了三十个面首。不仅如此,他还娶姑妈当贵妃,杀害姑父,把亲叔叔当猪戏弄。
瓦缝里的烟还没散干净,建康城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一些。宫里的竹林边,几个太监正在拼命填土,旁边堆着刚拆下来的木槽,火舌卷上去,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
那是喂猪用的槽子。但在这之前,那是用来喂皇叔的。
那个刚倒台的少年皇帝刘子业,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太脏了。他把亲叔叔圈在笼子里,勒令对方像猪一样爬行、进食,甚至几次动了杀心要把这头“猪”宰了助兴。
现在,这头“猪”翻身坐上了龙椅。新皇登基的第一道密令,不是大赦天下,而是把这片竹林里的坑填平,把所有带齿印的木头烧成灰。他要从物理上抹除那段被人当牲口养的记忆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政变,更像是一场巨大的心理清洗。
前几日的那场刺杀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寿寂之手里的刀捅进暴君身体的时候,据说血溅得太猛,直接扑灭了旁边的灯笼。黑暗中只有喘息声和尸体倒地的闷响。
按理说,寿寂之是首功之臣。可你看看现在的朝堂,哪还有他的位置?新皇把他打发去守皇陵了。理由很冠冕堂皇,但私底下的逻辑谁都懂:一把能杀皇帝的刀,太快了,留在身边谁睡得着?
展开剩余69%新皇站在刻兵符的工匠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他太知道权力的滋味了,也太知道失去权力的下场——那就是变成猪,变成笑话。
宫墙另一头的动静稍微小一点,但更渗人。山阴公主府的大门紧闭,里头传出一声杯子摔在地上的脆响。那是刘子业的亲姐姐,那个拥有三十个面首的荒唐女人。
赐死她的毒酒端上来时,她没哭闹,也没求饶。她只问了一句:“那些年轻人去哪了?”
没人回答她。三十个面首,那是南朝最艳丽也最肮脏的谈资。随着那一杯酒下肚,所有的荒淫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但人并没有都死绝。还记得那个在府里吹箫的潘姓面首吗?他活下来了,但活得生不如死。新皇下令敲掉了他的满嘴牙齿,然后流放扬州。
为什么是敲牙?或许是为了让他闭嘴,或许是觉得那张曾经取悦过暴君的嘴太恶心。后来有人在城外的桥底下见过他,穿着粗布衣裳卖草药,只要有人看他,他就下意识地用袖子捂住嘴。
那双眼睛通红,全是惊恐。当年的繁华是一场梦,醒来后嘴里只剩下血腥味。
清洗还在继续。衙门里在翻旧账,那些曾经为暴君写过诏书、抬过轿子的人,一个个被拉去过堂。有个老嬷嬷被逼问那口棺材的细节,第二天就在巷口上吊了。
人来人往,没人敢停下来多看一眼。那时候,活着的最重要技能就是装聋作哑。
那个叫陆奉的小吏,在房梁上藏了几张纸条。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射鬼”二字。那曾是刘子业生前的荒诞游戏。在他乖戾的世界里,鲜活的生命沦为无足轻重的靶子,任由他以弓矢肆意屠戮,人性的黑暗在这可怖行径中暴露无遗。
陆奉不敢说,也不敢扔,就那么藏着。由于恐惧,他把这段历史变成了房梁上的灰尘。
新皇于库房之中悬挂一块铁牌,其上以深刻之笔触镌刻着“戒色”二字,庄重醒目,似在时刻警醒着自己。看着挺讽刺的,前朝的皇帝因为色欲和乱伦送了命,新皇便用这两个字来标榜自己的正统。
可实际上呢?他比谁都敏感。他甚至害怕看到一根带齿印的竹箭,因为那会让他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抢食的日子。
把人当玩具的人,最终变成了被清理的垃圾。而曾被当做玩具的人,如今手里紧紧攥着锁链。
桥下的水一直在流,带走了血迹,但洗不掉记忆。那个卖草药的无牙男人,那个守着死人墓的刺客,还有那杯摔碎的毒酒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权力的排异反应。
在这个冬天,建康城最流行的不是庆祝,而是遗忘。所有人都在努力把那个疯子皇帝的影子从脑子里挖出去,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但历史这东西,就像陆奉藏在梁上的纸条。你看不见它,但它就在头顶,冷冷地盯着每一个后来人。
信源:《宋书·前废帝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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